苏南衣浅浅笑了笑,表情淡然,“嬷嬷也不必心忧,现在既然已经发现,就一步一步来,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太妃医好。”
“太妃昨天生了气,本来平时就睡不好昨夜几乎一夜没怎么睡。”闫嬷嬷心疼的抹了抹眼睛,“好在现在睡着了,真是谢谢苏小姐了。”
云景刚才也说过太妃生了气,苏南衣也没有细问,现在闫嬷嬷又说,她不禁问道:“嬷嬷,太妃到底因何生气动怒?”
闫嬷嬷略一迟疑,被云景抢了先,“娘子,昨天有个丫环,在竹林那边拦住了我,还哭。”
“???”苏南衣。
闫嬷嬷接过话道:“还是让老奴来说吧。”
“你说什么?!”云柳瞪大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的的确如此,老奴刚刚打听过了,昨天晚上,就在太妃的院中,太妃亲自过问的,之后就打了几十板子扔到了柴房,今天一早去看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怎么会这样?”云柳手里紧紧捏着帕子,在屋子里来回打转,“怎么会这样?!”
“不只如此,”在地上跪着的婆子吞了口唾沫,“老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几个管事的婆子也被叫了去,好一通审问。”
“什么?都有谁?”
“有厨房和针线房的,还有负责采买的。”
云柳的心头一沉,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
“姑娘,老奴还听说,昨天太妃生了气,一夜没怎么睡好,又犯了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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