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那好,我换个问题,他知道你和他的小妾私通,并育有一子吗?”
管家满脸惊愕,“大小姐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苏南衣微眯了眼睛,“我乱说?那个叫小豪的稚子今年几岁?让我想一想,他的开蒙老师叫什么来着?他应该是在小妾死去法。
他是个聪明人,明白既然苏南衣敢这么说出来,那就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而不是空口白话的吓唬他。
良久,他微闭了一下眼,“大小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苏南衣微微颔首,“好,我问你,我五岁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这话一出口,管家盯着他的目光瞬间充满探究和疑惑。
苏南衣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而且他是知道的。
管家低笑一声,“大小姐是故意和我逗闷子吗?”
苏南衣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本小姐忙得很,没有这个闲功夫,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你不说,本小姐也有其它的途径知道。”
管家噎了口气,“大小姐真的忘了?我还以为,这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苏南衣道:“我那时五岁,五岁的孩童能记得什么?就算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只怕也会因为心理过激而刻意不去想,久而久之,会忘记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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