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小时候怎么用功读书,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到深夜挑灯夜读,他一天都不敢懈怠。
后来却被人劫走,他还以为是天意弄人,没有做官的命,现在才知道,什么天意,根本就是人心。
他近乎发狂,唯有愤怒的砸东西才能缓解一二。
没过多久,管家也被赶出来,他抬头看到苏南衣,急忙迎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嗯,”苏南衣点点头,转身往外走,管家在后面跟着。
到了僻静处,苏南衣道:“发脾气了?”
“何止,前厅里能砸的都砸了,”管家摇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老爷这样,不过这也难怪,也的确是太气人了,也很可怜。”
苏南衣沉默了片刻,“他有没有说有什么打算?”
“没有,都被气疯了,哪还有理智说打算,不发泄完怕是不行,现在把我赶出来了,等等再说吧。”
“嗯,”苏南衣琢磨着,以苏师玉这架势,怕是不会善了。
她略一沉吟,“老夫人中风了,半连身子不能动,不会再好了,二房的人根本不会好好照顾他,就这么回老家,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管家缓缓睁大眼睛,他瞬间明白了苏南衣的意思。
如果苏师玉想报仇,一刀杀了固然痛快,但也没有什么意思。
有的人活着,得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管家点头,“是,小的明白,会找个机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