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一口一个夫人,但婷兰总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讽刺,感觉苏南衣似乎有别的意味。
她偏头看看苏南衣,苏南衣也看着她。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当然,对城主身体有益的东西,我自然会是拿来用的,不劳你费心!”
说完她转身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苏南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思忖,她来的好快呀。
这边几乎是刚刚已把城主抬进屋来,婷兰那边立即就得到了消息,这是巧合吗?
她看了一眼陆思源,陆思源很快会意。
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把剩下的那一坛子酒拿了来。
其实苏南衣也觉得应该和酒没有什么关系,婷兰应该不会在酒里下毒,这么明目张胆,而且那壶酒在座的人都喝了,怎么偏偏就老城主出了问题呢?
但重新再看一下,也不是没有用处。
酒液香浓,是淡淡的琥珀色。
刚才苏南衣也喝了两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陆思源除了拿了酒坛子,还拿了一个酒杯,苏南衣缓缓倒了一杯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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