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苦笑了一下,“就算是吧,那一次我们俩一起出门,爷爷的意思是让他去锻炼一下,可是半路上却被人暗害,对方要害的人其实是我,却错认了对手,把他当成了我,结果他被下了毒,武功尽失,从此以后不能再习武,他本来的确很喜欢练武,也有心去军中效力,但是这件事情却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改变了他的命运。”
“可是,这也不能怪你吧,是那些人害得,他恨的应该是凶手啊。”
云景是在绕不开的这个弯子。
苏南衣浅浅笑了笑,“是啊,有时候人心就是这么复杂,也是这么执拗,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可以看事情这么简单通透,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和矛盾了。”
夏染摇了摇头,“其实上怎么能说不怪我呢?到底是我连累了他。后来也寻了很多法子,但是始终不见成效,他心灰意冷,留书一封出走,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有消息陆续传来,说他在外面已经死了,我的叔叔也因此丧失了心气儿,生意也日渐做得不好,爷爷对此十分不满,他们那一支脉渐渐的也不再被重视。
可以说,他们那一脉整个都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欲杀死我而后快。”
豪门争斗向来惨烈,比起那些官宦之家,甚至是皇族之间的争斗,一点儿也不逊色。
大宅门里也是白骨累累,血色漫天,只是埋得更深,不被人知道罢了。
苏南衣和云景的心情都很沉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怎么去安慰夏染。
夏染沉默了半晌,“对不住,本来想让你们过来住的舒服一点,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种事儿。”
云景瞪了瞪眼睛,“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你的朋友,当然应该帮助你解决眼前的事儿。那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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