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也跟着点头,“不错,我们表现出来的能力越大,他对我们的忌惮也就越深,如果他要是发现,我们不能为他所用,那”
夏染后面的话没有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会意。
思格兰瞪大着眼睛,小嘴儿长成了o型,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来说:“人家都说卸磨杀驴,他这还没有拉完磨呢,就想着要怎么宰我们了?!”
苏南衣听到她这话,本来有些悲壮不愤的,不知怎么的,就笑出了声。
夏染也是又气又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你这个小家伙,做比喻能不能做的好听点儿?哪有把自己比喻成驴的?!”
思格兰扶了扶了自己的发髻,嘟着嘴说道:“我就是打个比方,你们明白就好了呀!”
老修接过话来到,小思格兰的话糙理不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呀,没有道理可讲,等你长大了,见多了,就明白了,上位者根本没有什么恩情可,只分能用的人,和不能用的人,能用的自然好说,不能用的,那宁可毁了,也不能让别人用。”
思格兰趴在桌子上嘟着嘴不说话了,她忽然之间想起来,之前在吴泯舟身边的时候,好像也发生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可见所非虚。
苏南衣轻笑道:“总之呢,大家要格外当心,我们现在和首野是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但却不是为他所用,更不是为他做事,不能把他当做朋友,只是一时的有共同的敌人罢了。”
大家都认真的点了点头,事关安全大事,谁也不会大意。
苏南衣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行了个礼,“这一路走来,多谢大家的肝胆相照,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希望大家以平安为上,我们一起来,也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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