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坦然与他对视,“都尉大人如果信得过在下,那就听下下一,如果信不过,那在下现在立即就走,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只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大人一句,夫人的病情复杂,若是不及时医治,只怕”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却像一根细人的丝紧紧勒住了都尉的心。
都尉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那么你有何高见?我夫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你且细细说来!”
苏南衣把手里的布番放下,提着小药箱又进了里屋,都尉急忙跟上。
苏南衣看着躺在床上的夫人,“夫人此症发作时会失去理智,人陷入癫狂之中,而且力大无穷,嗜血腥。”
她说的简单,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在都尉和翠儿的头顶,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几分震惊。
都尉也不由自主的收起了满身的威胁,对苏南衣急声道:“神医说的极是!不知可有解决之法?这究竟是什么病?从来没有见过!”
苏南衣略一点头,严格的来说这并不算是病。
这话一出口,都尉的脸色顿时又是一变,他想起之前有好几个大夫都说他的夫人是中了邪,当时他根本就不信这种鬼话,现在连苏南衣直也这么说,难道真的是
他的喉咙忍不住滚了滚,吞下一口唾沫,“难道说,我的夫人真的是为鬼邪所害?”
苏南衣短促的笑出了声,“都尉大人也算是经历过沙场,见过生死的人,为何会相信鬼神一说?恕在下不敬,若是真的有什么鬼神,那应该先找上大人,而非是夫人吧?”
都尉一愣,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在沙场上杀的敌人何止千八百,要说真的有什么鬼神索命,的确应该来找他,怎么会找上从来没有沾过血的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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