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拙心虚,总觉得他这句“宫中我们虽然不如您熟”是有什么别的隐意,当即沉了脸,“本王说了,是本王请大巫医进宫的,诸多事宜自然也要本王处理。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下官能有什么想法?无非就是想着提醒王爷,这宫中的规矩甚严,大巫医并非朝堂中人,对这些自然是不懂的,您可别逾越了规矩,到时候反让大巫医为其它人诟病,岂非不美?”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度拙不耐烦的说道。
他实在不想再多废话,还有些不愿拥护他,站墨铎那一边的官员也在冷眼旁观,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他一甩袖子,对苏南衣道:“大巫医,这边请。”
苏南衣看着他气恼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这王爷当的,都这份儿了上还想着抢班夺权。
未免太儿戏了。
苏南衣转身往里走,她在高台上站了半晌,也的确是有些累了,何况身上还穿着沉重的东西,手杖也是沉的。
跟着度拙进了准备好的休息宫殿,苏南衣摆摆手,思格兰立即会意,对度拙等人道:“王爷,诸位,还是请回吧,大巫医乏了,和神明沟通祈福,也是一件很费神的事,还请各位体谅。”
众人本来就存了心思,想寻个机会,让大巫医给自己好好瞧瞧,谁知道,人家一张口,就直接把这事儿给否决了。
这
他们有人开始羡慕度拙,人是度拙找来的,他一定是算了,哼,现在这么急着把大巫医衣请去殿中,不让和他们接触,一定是怕他们算出什么富贵来!
一时间,想什么的都有。
其实,若是苏南衣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一定会说他们想多了。
她当然也不会给度拙算什么。
度拙力排众议,把苏南衣请走了。
其它人只能看着干瞪眼。
其中有位老臣,头发胡子花白,捻着胡子眯着眼睛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