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三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起因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不然的话,刘叔这样的老狐狸,一听他是夏染庄子上的人,却连两个人都安排不了,肯定会起疑。
如今这么一说,他自己都要被派到边关去了,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两个穷亲戚,这样一听也就十分的合理了。
果然,刘叔的目光流转,带着几分审视,在夏染和赵大人的身上掠过。
这一眼,看的比刚才可仔细多了。
夏染的皮肤涂的微微有点儿黑,手上倒是也没有什么茧子糙口,很像一个小学徒的模样,没有受过什么苦,没干过什么力气活。
可仔细看,另外一个人就不一样了,身材高大,还真是有些气度,不过,身上穿着农户的衣裳,怎么看着都有点违和。
闹了半天,原来是个唱戏的,没有那个命,却在戏里扮演,扮演了还下不来了,真是可笑!
刘叔的眼睛里浮现过几丝的轻蔑,没有逃脱过老修的眼睛。
一看到他这个眼神儿,老修心里就明白,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要成了。
老修用的就是这种说话的技术,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总好过让这个家伙自己发现来的强。
他先入为主告诉刘老头,夏染是一个小学徒,所以身上没有农户样子,手上也不粗糙,没有干活的痕迹。
而赵大人是个唱戏的,自然也就解释了,他偶尔掩饰不住的官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戏台上经常扮演这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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