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虽然有内力,但是内力并不深厚,就算方才进入酒缸的时候,她有运行内力,但她内力不够深厚,手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要说伤也没有真的伤的如何,只这她半只手臂都是通红的,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疼呢。
“好啦,你别生气啦,我刚刚也不是故意那样的,就真的是一时情急,你看啊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啊。”
苏南衣知道云景生气了,这会儿倒是开始软声哄起人来。
苏南衣很少哄人的,这会儿这样软软的哄人,再强硬的人都对她硬不起来了。
云景无奈的看着她。
“你啊你,总是这么喜欢让我担心。”
“这句话我也还给你啦,你也同样让我担心啊,就方才而,的确是因为担心我才会那样的,嘛。”
虽然哄人,但是该解释的还是必须得解释一下。
要不苏南衣觉得自己会有点委屈的。
云景让她说的无话可说回应。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这句话云景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说了,但是想让南衣听话,当真是不容易。
“好啦,咱们看看擎天剑吧。”
苏南衣指了指刚刚被云景随便扔在桌上的擎天剑。
想想着擎天剑落在他们手上也真的是有些委屈了吧。
第一次擎天剑被梁烈拿出来的时候,被随意人在地上,没怎么得到她的重视。
今日又仿佛重复了那日之时。
作为一把武林中人都想得到的宝剑,擎天剑在他们这里好像真的很没有排面了。
擎天剑‘可怜兮兮’的躺在桌子上,此时的擎天剑不再是三天前的废铁,反而容光焕发,整个剑身隐隐闪耀着一层白色光芒。
任谁看了大概都会赞叹一句,不亏是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