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好心还是坏心,已经坏事了!回头你自己跟我们公子解释吧!”
飞叶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
另一边,甄玉蘅已经回到了国公府,她一回去就让人烧水沐浴。
坐在浴桶了,她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水里。
谢从谨这个王八蛋,竟然敢……
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她的确不能指责他,更何况今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睛,早知道就不该过去,把自己都给卖了。
都怪那几杯酒,酒劲儿上来,人也冲动了。
甄玉蘅掬了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她彻底清醒过来,又开始担心。
他们原本没有同房过,和离也说的轻松,偏偏今晚……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不过谢从谨要是以此为由不肯和离,那她也是坚决不答应的。
睡过一觉又怎么了?她才不在乎。
她决定了就是决定了,谢从谨可别指望出卖一回肉体就能挽留她。
甄玉蘅从水中起身,禁不住腿抖,忙扶住浴桶边,低声骂了句:“混蛋……”
……
第二日清早,天光大亮。
刺眼的日光落在谢从谨的侧脸,他皱了眉头,手搭在了脸上。
缓了一会儿后,他慢吞吞地坐起来。
宿醉后的头痛很不好受,他自己捏了捏太阳穴,睁开眼睛时,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愣了一会儿。
他掀开被子,看着床上的种种痕迹,更是被冲击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么大个男人,不会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他发愣间隙,偶然偏见被子底下露出的一角粉红。
他颤着手抽出,是一件女子的小衣。
“来人,来人——”
他大叫一声,飞叶听见动静,忙不迭跑进来。
“公子,怎么了?”
谢从谨腾地从床上起来,指着那床上的东西:“这是谁的?昨晚谁来过这儿?”
飞叶欲又止,不敢说话。
谢从谨面色阴沉:“说。”
飞叶揣着手小心翼翼道:“公子,昨晚在郑大人家中,郑大人送了个丫鬟给您,你喝醉了,我不敢驳郑大人的面子,就先把人领回来了,没想到那玉蘅胆大包天,竟然趁您醉酒,爬上了您的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