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红着眼圈笑了。
她刚刚还在想呢。
大白天的,又下着雨,哪来那么多醉鬼。
原来是傅时宴找来的啊。
不把她逼到绝境。
他是不打算放手了吗?
她没有去预约好的医生那里看耳朵。
最近她的耳朵时好时坏。
她已经习惯了。
反正看了也没什么作用。
趁着秘书小姐不注意,她从侧门离开了医院。
傅时宴正在走廊上跟傅夫人通电话。
傅夫人告诉他可能是中午吃的饭菜不干净,傅御回到家没多久就开始闹肚子。
傅时宴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语气平静。
“先让家庭医生看看,吃点药,不行再送医院。”
“说什么呢?我们傅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作为他的爸爸不应该亲自送他去医院?”
“我在忙着。”
“御儿哭着要你呢,我们都哄不住。”
“哄不了就把他送回畔山来,让温禾哄。”
傅时宴有些烦躁。
“你说什么?”
傅夫人一愣,随即没好气道:“阿宴你疯了吗?那小聋子好不容易才走的,你又要把她给弄回来?”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多讨厌她,多想离婚了?”
“再说了,连我和微都哄不了,她一个小聋子还能哄得好?”
傅时宴刚要开口。
杨秘书脸色煞白地朝他走来。
“傅总,太太不见了。”
傅时宴将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摁掉,俊眉蹙起。
“什么叫太太不见了?”
“太太给我发了信息,说她不需要看医生。”
杨秘书将手机屏幕举到傅时宴面前。
上面是温禾刚刚发来的信息。
傅时宴的脸色瞬间阴郁下来。
这个女人给杨秘书发信息,却不给他发?
他翻起手机拨打温禾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