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站在月季花簇下,那清冷的目光没有半点愧意,也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温禾心头一冷。
她差点忘了。
傅时宴是没有爱心的。
傅时宴讨厌所有帮助过她的人。
她跌跌撞撞地朝他扑过去,跪在他面前请求。
“求你救救江奶奶,我什么都听你的”
傅时宴眉梢一挑。
俯身抄起她的下巴。
“什么都听我的?”
“是。”
她含着泪点头。
只要能救回江奶奶,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江奶奶伤的并不严重。
主治医生出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时,温禾根本不敢相信。
江奶奶年纪那么大,又摔了头流了血,怎么可能不严重。
傅时宴见她那么伤心,开口说了句。
“你放心,刘主任是全城最好的外科医生,这点小伤难不倒他。”
“傅先生抬举了。”
刘医生恭敬地低了一下头道。
傅时宴示意他可以走了了。
刘医生离开后。
温禾立马气呼呼地朝傅时宴责备道:“什么小伤?你难道没看见江奶奶的头都流血了吗?”
“傅时宴,你伤害顾子铭和姚佳就算了,连八十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吗?你还是人吗?”
“你除了会拿权势压人还会什么?”
傅时宴双手环胸地靠在窗台边,在她的控诉下,脸色肉眼可见地在下沉。
等她骂完了。
才面无表情地开口“第一,我没想过要去伤害老人家,第二,如果我只会拿权势压人的话,你温禾早就舔回畔山别墅给我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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