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被气哭了:“我会还你的,我一定会把钱还你的!”
“嘘”
傅时宴捂住她的小嘴,压低声线:“动静别那么大,会把御儿吵醒的。”
手掌挪开,重新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热烈,边吻边用长指将她的睡裙勾下去。
白嫩的肌肤,触感一如既往的好。
结婚三年来。
这是他对她的身体斋了最久的一次。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没有她了,没想到依旧对她的身体保持着浓厚的兴趣与征服欲。
欺负她。欺负她直到哭着求饶。
是这三年来他对她唯一的兴趣和乐趣。
又怎会允许她将他推开呢?
大掌撑着她的脸颊。
他嘶哑着声音轻哄:“小禾,你乖一点,明天我就让人把夏微送走好不好?”
温禾只想逃离他的禁锢。
可他不给她机会。
闭上双眼。
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滑入傅时宴的掌心。
温热的泪水,炙得傅时宴一怔。
身体也随之僵了一僵。
他都还没开始呢,她就哭上了?
是有多不想跟他做!
以往她不管开心与否,在床上都是很配合他的。
看来这趟离家出走,她已经把心玩野了。
玩到姓顾的身上去了。
想到顾子铭,傅时宴顿时没了兴致。
他翻身靠在床头上。
顾不得身上的凌乱,从桌上摸了一只烟盒过来,点了一根。
烟雾掩去他脸上的情欲,渐渐被冷凝替代。
半晌,才冷冷地扔下一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