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被迫下了车子。
车子缓缓启动。
男人那张冷漠的侧脸,写满了对她的不屑。
温禾气急败坏地骂道:“傅时宴,你每次一提到夏小姐就翻脸!”
回应她的。
是车子急速远离的背影。
…车子驶入车流。
凌森才不解地问道:“傅总,您为什么不告诉太太,您正在派人调查夏小姐啊?”
傅时宴松驰地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瞌。
“等查清楚真相再说。”
“可是您不说,太太就会自己去查的。”
“随她吧。”
凌森轻叹一声,小心翼翼道:“傅总,其实太太说的没错,您就是一直在偏心夏小姐。”
傅时宴沉默了。
凌森察觉到自己嘴欠了,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记。
“对不起傅总,我就是说了句实话。”
“需要我给你块双面胶把嘴巴封起来吗?”
“不用了,谢谢傅总。”
凌森赶紧闭嘴了。
车厢内瞬间陷入安静。
在凌森坐立不安,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讨好一下傅时宴时。
傅时宴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等真相出来,我不会偏袒任何人。”
凌森偷偷在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不敢搭腔。
傅时宴又说。
“你不用一天到晚跟着我,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傅总。”
傅时宴让凌森重点去查了夏微。
可凌森查了两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