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刚刚让傅时宴丢了那么大的脸,他怎么可能帮她?
没有人工耳机,温禾只能躲在休息室里。
可宴会的程序在推进,最终还是来到了她的环节。
休息视的电视大屏幕上,傅时宴已经开始讲话,简短而又优雅的发,透着上位者的矜贵。
他如同一抹天上星辰,耀眼又夺目。
而作为他妻子的她,却只能像一株不敢见光的野草,躲在休息室里。
门口响起的敲门声,她甚至都没听见。
推门走进来的杨秘书见她坐在地上,愣了一愣后恭敬地说道:“傅太太,该您出场了。”
温禾听不见她说什么。
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杨秘书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又重新说了一遍:“傅总的发马上要结束了,马上就该太太您出场了。”
“我可以不去吗?”
温禾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活动的程序走向中可以猜得出来她在说什么。
她现在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怎么能面对记者的采访环节呢?
杨秘书一直觉得太太挺乖巧懂事的,从来不会任性,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反而开始掉链子了?
况且今天这样的场合也不允许她掉链子。
杨秘书以为她在怯场,好声劝慰道:“太太,礼服的事情已经惹的夫人很不开心了,您要是再不出去的话,夫人会很生气的。”
“我的人工耳机不见了。”
“啊?”杨秘书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耳朵,确实没有看到耳机。
“怎么回事?在哪里不见的?怎么没人过来帮忙一起找?”
杨秘书一连串的问题问完,才意识到温禾根本听不见自己的话。
温禾猜到她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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