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闭嘴了,你会把自己喝死。”
梁景撇了撇嘴,语气微缓:“阿宴,既然你心里惦记着别人,而温小姐跟你在一起不开心,不如就这么放过彼此吧。”
“我心里没有掂记别人。”
“那晚”
“那晚我只是相信了夏微的谎,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既然是假的,我自然就会放下。”
“那万一夏小姐真的活着呢?你会怎么办?”
傅时宴沉默了。
“看吧,掂记就是掂记,还敢嘴硬。”
梁景见他不说话。
又说:“温小姐一直过得不开心,又一心追求自由,你还是放过她吧。”
“我现在不是在放她自由?”
“放过她的意思是,打从心里的放过,而不是放完她,自己跑来会所喝一桌子酒。”
“我刚刚见了客户,顺便为你饯行。”
傅时宴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别想那么复杂,还有,嘴别那么贱。”
“好吧。”
梁景耸了耸肩膀,决定不说他了。
反正说了也没用。
傅时宴回到畔山时,已经十二点了。
整个别墅亮堂堂的,却又静悄悄的。
偌大的屋子,感受不到一丝的人气。
最近他特别怀念回到家就能看到温禾坐在沙发上等他的画面。
她总会第一时间迎上来,替他摘去满是寒意的外衣,奉上干净的棉毛拖鞋。
有时候她不小心在沙发上等睡着了。
他将外衣扔在她脸上,她也会立马从沙发上站起,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对他虚寒问暖。
当习惯成自然时。
失去就会变得不自然他在一楼站了好一会,才慢慢接受温禾不会再出来迎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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