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傅夫人就在后院的花房里,咱们去听听她怎么说。”
温禾不说话了。
傅夫人果然正在花房里摆弄她的那些花草。
看到他们两个进来,只是掀起眼睑瞥了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去。
傅时宴让温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朝傅夫人走过去。
“母亲,是你把夏微救出来的吧?”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傅夫人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是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是想让小禾亲耳听听,省得小禾以为是我把她救出来的。”
傅时宴的语气和表情一样温和。
傅夫人却动作一顿,抬眸盯着他。
“傅时宴,你特地跑来老宅,就是了了让小聋子听这句话?”
“是。”
傅时宴点头,随即转身朝温禾道:“老婆,你现在相信不是我把夏微救出来的了吧?”
“”
温禾尴尬。
她迅速地看了傅夫人一眼,垂下头去。
这家伙是怕她跟傅夫人的关系还不够僵吗?
“我我信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走,赶紧逃开傅夫人那冷冽的视线。
傅时宴回到她身侧,在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我们当着傅夫人的面一起把它解释清楚。”
傅夫人唇角抽了抽。
这家伙眼里还有她这个妈吗?
温禾本能想说没有了。
可一想到夏微那嚣张的态度,她语气一转,问道:“夏微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还说你很快就会离开我的,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傅时宴很配合地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段时间来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还不够让你放下心结相信我吗?如果不够的话”
他笑了笑:“我们还是生个二胎吧,这样你就更有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