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没出五服就能爬到我苏暖的头上为所欲为。”
“第一,我不姓凌。第二,我没吃你们一粒米,不存在情谊。第三,凌家现在是我当家,以前什么规矩我不知道,现在都按照我的规矩来。”
有人低声说道:“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凌家老太太、婆婆都在,一个新媳妇抓掌家权?哪来的脸?”
另一人说道:“我看是他们都怕这泼妇,我估计这泼妇不仅殴打过婆婆还殴打过老太太。”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不然凌家人怎么都听的她的。”
“对,一定是她用凌苍做要挟,一旦不听话,她就离开凌苍。”
有人恍悟,“原来如此,说的有道理,一定是这样。”
也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说道:“可凌云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一个小女人都打不过?我看他们是心甘情愿听她的话。”
另一人分析道:“估计也是拿凌苍来做威胁吧,据说那凌苍成了活死人,至今还没醒。”
众人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议论声如同无数的苍蝇云集,说什么的都有。
苏暖自动忽略这些不好的话语,手种鞭子一甩,她冲进人群,将老太太写的五人抓衣领扔到了二赖子身边。
这些人她认识,胖胖的表姨、圆脸婆子和她那瘦弱的媳妇、凌家三伯父与他儿子。
这五个人曾在出京城的第一个镇子上找凌家不痛快,没想到他们还敢闹腾。
上次不好重责,现在,不好意思,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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