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摇头，“我是外乡人。”

杨月并没有露出鄙视，而是耐心的说道：“粗银里杂质很多，他们收上去再提炼。”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是城守觉得官方管理的时候盗银的太多了，小作坊炼制银子还经常出事。”

“官方为了偷懒，索性将麻烦丢给各大家族，让他们去管，等这些粗银流入官库他们统一炼制成精银。”

苏暖点头，“这也不错呀。”

她心里想的是以后要提防这些粗银混入自己的北地。

空间灵说道：“其实检测体积就行，找杯水放满，银子没入，水会溢出，称剩余水的重量就能得出银子的密度。”

苏暖听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她觉得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但现在想不到就只能以后再想，毕竟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假银子流通。

空间灵见苏暖不说话就知道她脑子转不过来了，又说道：“让海蓝给你做个密度检测器就行了。”

苏暖拒绝，“不用了，小心点总是好的，不然别人看见检测器我怎么解释原理？”

空间灵嫌弃的说道：“北地都你说的算了，管他别人怎么问，不解释就行。”

苏暖连忙说道：“以后再说，先不研究，你帮我找三个大珍珠，比那三个大的就行，然后再抓几把小珍珠，可以做霞帔的。”

空间灵说道：“凤冠霞帔，凤冠一颗明珠就行了，霞帔也就是做个云肩，用不了多少。”

苏暖看了一眼自己拿出来当礼物的匣子，里面是个鸽子蛋大的珍珠，她有点舍不得给了。

人嘛，就是这样，平时不觉得珍贵的东西，看见其有价值了就会舍不得。

但苏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她说道：“那就把这个小匣子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