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运鑫道:“别挂电话,赶紧去!找到牙刷立即跟我说!”夏石头应了声,往夏露露房间的卫生间去。我的书城已发布罪欣漳劫苏运鑫开了免提,红小萍听了个清清楚楚。苏运鑫用眼神跟红小萍交流了一下,满怀信心地点了点头。红小萍脸上挂着喜色,向苏运鑫竖起了大拇指。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夏石头的声音。“她的牙刷还在呢。”苏运鑫兴奋无比,大声道:“爸,你马上把牙刷包好,然后给我寄过来,越快越好!”夏石头道:“好,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给你寄过去!”……挂了电话,苏运鑫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要牙刷寄到,马上就可以拿去鉴定,上次找到苏家俊的毛发,他们还留着一根。鉴定出来,苏家俊是不是夏露露的儿子,一切真相大白!红小萍道:“我还真希望是医院抱错!那样可以找回咱们家的孩子,同时还得到医院的巨额赔偿。如果是露露出轨,就没咱们什么事了。不过,咱们还可以向夏家索赔。他们的女儿出轨,害得我们白养了那孩子三年多。精力和财力都付出了。所以,向他们索赔是应该的。”苏运鑫持反对态度,说道:“妈,露露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去折腾了!再说,那是露露的个人行为,跟夏家没有关系。嗖餿暁说旺首发这样的索赔肯定是不行的,闹到法院,咱们也赢不了!”红小萍道:“子豪,你妈我还是懂点法律的。只要露露有遗产,就可用遗产来赔偿。”苏运鑫极不情愿。“妈,打官司很麻烦的。而且花了时间和金钱,不一定就能打赢。露露根本就没钱,否则,她也不会向我索要两百万!”苏运鑫的话,红小萍根本就听不进去。她说道:“子豪,是咱们的一分都不能少露露出轨生下的孩子跟咱们无关。可咱们苏家帮她养了三年多的孩子,向她索赔是维护咱们的利益。这个官司为什么不能赢?与情与理,他们夏家都得赔偿咱们!”苏运鑫不耐烦道:“妈,如果露露还活着,打这个官司没有问题。可露露死了……”红小萍挥手打断道:“这个官司我来打,你忙你的生意去!”母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苏运鑫知道再怎么反对,她都不可能改变主意。在他的印象里,母亲认定的事,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只好作罢,由着母亲去!就在这时,苏运鑫的手机响起。天禧暁说网已发布醉辛漳结他拿过手机看了看,转身走进了房间。苏运鑫接过电话。“老八,什么事?”老八道:“苏总,你那朋友打过来的五百万,让我们两天之内到账,肯定不行!没有一个星期,资金是不安全的!”苏运鑫道:“是哪个朋友?”老八道:“马新义!”苏运鑫的眉头皱起。“我跟他说过的,要把资金洗干净,至少一个星期。否则,很容易出漏洞。他怎么就听不进去?”老八道:“我们跟他解释了,他还是坚持。他说他急需资金,特别急!”苏运鑫想了想。“他也跟我说过,他非常急用资金。老八,你看看,可以的话,两天之内给他洗一洗。不安全是他的事情,反正咱们照样收他的手续费。同时,他加急,就收他的加急费。”老八叹了口气,无奈道:“苏总,这可使不得!这不是加收加急费的问题,洗不干净,查出问题。我们就面临着被捣毁,被永久关闭,进监狱!你跟他说吧,他这么急,我们办不到。让他找其他钱庄去!”苏运鑫道:“好,我跟他说说!如果他坚持加急,就让他到别处去。”……苏运鑫挂了电话,沉思良久,给马新义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他的五百万,必须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转到他指定的账上。他要加急,根本不可能!发完信息,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电视上播放的节目是新闻播报。正在播报的内容是省公安厅召开各市公安局局长会议,会议的内容是进一步加大打黑除恶的力度。当镜头定格在同原市公安局局长孙威的脸上时,苏运鑫突然就顿住了。他跟孙威只是一面之交,但自从见到他之后,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现在仔细看,感觉更加熟悉。他皱起了眉头,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转过身去,眼睛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挂在墙上的苏家俊的照片。他再次愣住。苏家俊跟孙威长得很像!对孙威的似曾相识,原来出自于苏家俊!苏运鑫转头向电视看去,可新闻播报已经到了下一个新闻。他上网搜出孙威的照片,跟苏家俊仔细地对照。越看越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打出来的!难道孙威是苏家俊的亲生父亲?不,不可能!白云省离北东省天远地远,怎么扯也扯不到一起!再说那个产妇的丈夫是部队的,孙威却是公安局的。他们怎么可能是父子?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孙威和苏家俊只是长得像而已。就在这时,红小萍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苏运鑫看着苏家俊的照片发呆,红小萍道:“好了,别看了,不是你儿子,看也没用!”苏运鑫把手机递了过去,说道:“妈,你看看,家俊跟这个人像不像?”红小萍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的孙威,再抬头看看墙上的照片,脱口道:“像,太像了!不会就是家俊的亲生父亲吧?”苏运鑫摇了摇头。“长得像不一定是父子,但他们确实也太像了!”红小萍对着照片又看了一会儿,问道:“这个人是哪里的?你从哪里得到他的照片?”苏运鑫道:“我从网上搜出来的,他是同原市公安局局长!”红小萍摇头。“不对!据说那个产妇的丈夫是部队的!再说了,北东省跟白云省离得那么远,他们怎么可能是父子?”苏运鑫道:“咱们都可以从北东省来到这里,他为什么不可以呢?只是孙威跟那个产妇丈夫的职业对不上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