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单良在炼器炉中放入灵石,引火点燃。
炉温慢慢攀升,温度爆热,五行灵剑在火中缓缓软化,剑灵化作一团柔和的光晕,悬浮在炉口上空,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自已的“身体”被重塑。
炼器炉火温度很高,单良额角见汗,手上却稳如磐石。
他先投入玄金砂母,金系剑身贪婪吞噬,原本莹白的剑体泛起沉凝的暗金色泽,锋锐之意内敛九分,杀机却暴涨十倍。
单良继而投入金色小树的叶子,木系剑身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青碧色,此刻却生出了活物般的经络纹路,每一次灵力的吞吐都带着生生不息的律动。
继续投入星辰灵泉入水剑,那柄剑本就如一泓秋水,此刻更仿佛化成了一汪真正的深潭,剑身内隐约有星河倒悬,流动时发出潺潺的水声。
单良再取出地心火髓融入火剑,那柄赤红长剑表面腾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焰衣,温度反而内敛,只有靠近时才能感受到那股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内蕴。
最后,单良将戊土精粹嵌进土剑,厚重的土黄色剑身立即浮现出山岳虚影的纹路,每一道纹都暗合大地脉动,持剑者立地,便如同得了整片大地的加持。
最后,单良将天星银砂倾入炉中,融化后成银白色的熔液沿着炉壁淌下,均匀地包裹住五柄形态各异的剑胎,将它们的气息缓缓牵引、调和、归于一炉。
这时,单良才刺破手指,在各剑中射入一滴精血,闭上眼睛开始血祭灵剑。
三天后。
当单良再度睁开眼时,炉中五道剑光冲天而起,将坍塌的殿顶轰然掀飞。
只见五色剑气交织成一片绚烂的霞光,映照得半边天空都变了颜色。
此时,守在器殿外的慕容红袖骇然抬头,她并未随众人离开,而是一直在外守着单良。
此刻,她抬眼望......只见五柄灵剑从废墟中冉冉升空,每一柄都散发着四品灵器独有的、沉凝如渊的气息。
她大喜,美目笑得弯弯,俏脸满是兴奋,一双小手紧握道:“成了!”
此时,残破的炼器殿内。
虚空中的剑灵小脸上满是得意,绕着五柄焕然一新的灵剑来回穿梭,一会儿抱抱这柄,一会儿蹭蹭那柄,最后扑进单良怀里,用如虚似幻的小脑袋拱他的下巴。
“主人!我长大了!”它奶声奶气地说。
单良莞尔,抬手揉了揉剑灵的小脑袋,将它连同五柄灵剑一并收入先天阴阳葫芦。
这时。
“铮......”
真雷剑感应到五行灵剑的晋升,在葫芦里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似是兴奋,又似是挑衅。
葫芦内,剑灵立刻凶巴巴地冲它呲牙:“新来的,你别嚣张,以后我是老大,你是老二!”
真雷剑剑身轻颤,电弧跳跃,仿佛在冷笑。
单良是神识退出先天阴阳葫芦,站起身走出器殿,对慕容红袖道:“剑成了,去长生谷。”
“好!”
看着单良,慕容红袖的眸子深处满是情谊,递上刚烤好的蛟龙肉:“先吃饱,我们再去。”
单良接过,温和一笑:“好!就依你!吃了蛟龙肉再去长生谷!”
“嗯!”
慕容红袖喜笑颜开!
长生谷,位于星陨岛西南腹地,被层层叠叠的浮陆与虚空裂隙包围,入口处常年笼罩着不散的灰白色瘴气。
五天后,单良两人抵达时,山海域散出去的人已经全部到达,此时谷口已聚集了三方人马。
一方是兽域“蛮象族”的残部,约莫十二人,为首者是一头体型比古大凶还大一圈的金角蛮象,元婴后期,周身气息沉凝如铁,显然实力更在古大凶之上。
他身后那些蛮象战士看到单良,眼中仇恨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被首领抬手按住。
“杀了古大凶的人我等会进谷再料理,稍安勿躁。”金角蛮象声音沉闷如雷,带着令人胆寒的冷静。
另一方,则是是西极魔域的修士,五名浑身笼罩在黑雾中、只露出一双双猩红眼瞳的身影。
其领头的竟是个女子,身段婀娜,黑雾也无法掩盖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很是诱人。
此刻,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单良,舔了舔猩红的嘴唇,也不知在想什么?
第三方则是金云剑宗。
金烈阳看到单良,眼睛瞬间红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金烈阳长剑出鞘,剑意冲天:“单良小儿,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所!”
他身后,五名元婴后期长老齐齐踏前一步,剑阵已成,杀气森然。
单良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越过金烈阳,落在谷口那层灰白色瘴气上,语气平淡的问:“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金烈阳一怔,随即冷笑:“怎么?怕了?”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