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那孙夫人便是东宫的孙良娣的堂妹,臣妾认为赏梅盛会上咱家打的不可开交,闹得儿子奉旨和离,可能跟东宫的孙良娣有关。
但臣妾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没说,现在文娟那孩子斗胆敢给天纵下药,她一个姑娘身居内宅闺阁,哪来的那些下作药,要是无人帮忙,她怎么能行得此计?”
孝武帝哼了一声,“哼!果然如此,敢把手伸到老六这里,那么朕就先剁了她的手!
行了,贵妃别哭了,老六这不是醒了吗?
老六,你那媳妇儿会找着的,到时候你就好好哄哄她。
等着咱家把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朕会给她一个说法的。
毕竟你的媳妇儿把你冲喜冲活了,你是欠着人家一条命的。
这次你们奉旨和离,朕的圣旨不是白下的,若是你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自己想法子了!”
文贵妃刚想说什么,但看着丈夫的眼神,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
她知道丈夫的意思,她说了就等同于让儿子上火,还不如现在给儿子个念想,让他好起来去找柳青青解释清楚和好。
赵天纵有些颓废的说∶“是!柳氏母女性格刚烈,和离了之后她们就人间蒸发,儿子怀疑她们远走高飞了,青青的性子脾气火爆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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