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接脉术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我还有点事想跟您打听打听。”我笑道。
“你问,想问什么尽管问!”那费九龄心情大好,一挥手道。
“您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年轻人?”我把邵子龙的样貌描述了一遍。
费九龄没有任何迟疑,摇头道,“没有,老夫自从被那王八羔子抓过来后,就没见到过什么活人,你说的这个人,老夫肯定没见过。”
说着又补了一句,“外面那些个狗东西不算人!”
我有点不死心,又问了一些可能跟邵子龙或者跟小疯子和莲花有关的事情,可这老爷子还是一问三不知。
这让我有不免有些动摇,心说难道我们之前猜错了,这地方跟邵子龙没什么关联?
“对了前辈,您当年是怎么被关进来的?”我见问不到邵子龙的消息,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着能否从其他方面问出一些东西来。
“你一说到这个,老夫就想骂娘!”费九龄怒气冲冲道,“老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中了那王八羔子的招,最可恨的是,老夫连那王八羔子是谁都不知道!”
“连那人的样子都没见过么?”我疑惑问。
“没有!”费九龄恼怒地道,“这才是老夫最憋屈的地方,他娘的要是跟老夫有仇,那就明说,这样不明不白地把老夫关起来算怎么回事?”
我又问了他被抓的具体时间,起初对方还说不上来,因为在这里被关得太久,而且还换了好几个地方。
后来经过我和余小手的几番提示,才大致推测出,这费九龄被关的时间,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可能快接近二十年了。
他起初是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给他送吃的,但那人始终不说话也不露面。
可费九龄却能感觉到,来人就是那个抓他之人。
然而不管他如何破口大骂,那人始终不理不睬,在山洞中大概关了有两三年时间,有一天费九龄正在破口大骂,突然间脑袋一晕,就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换了一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总之是一个不一样的石室内。
从这天起,来送饭的就换了人,虽然对方同样没有露面,但费九龄听到了脚步声。
而之前那人来的时候,他是从没听过脚步声的,因此他判断,这是两个人。
再往后又换了几次地方,直到大概两年前,他被转移到了这卢家堡的地牢之中,负责看守的也成了卢家堡众人。
“对方什么都没说么?”我听得很是奇怪。
“什么都没说!”费九龄骂道,“老夫这些年都已经不想活了,就想死个明白!”
“那卢家堡四位堡主也没说么?”我问。
费九龄冷笑一声,“卢家这四个就是四条看门狗,他们敢吗?老夫都把他们十八代祖宗骂了几千几万遍了,他们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这就奇怪了,您有没有什么仇人?”我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把人囚禁起来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把人关起来又一句话不说,这就不正常了。
“老夫这人吧,脾气大,嘴上也不饶人,你说仇人那肯定是有的,但都是小仇小怨,不至于十几年如一日把老夫给关在这里!”费九龄道。
“会不会跟费氏接脉术有关?”余小手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