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中书侍郎,为了向上爬,花黄金万两宴请四方不说,还将自家妹妹往平王床榻上送。”
提起此事,柳云堂瘪瘪嘴。
人人都想平步青云。
有的男人会靠自己流血流汗去争去抢,有的男人却只会将仕途建立在血亲的痛苦之上。
若是后者,即便登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在她柳云堂眼里,也不过是只毫无骨气的狗。
“别看平王平日里衣冠楚楚,私下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娶了四个王妃,前两个都死于非命,第三个和离,现在当家这个,对外宣称重病不便待客,久未露面,也不知是死是活。”
柳云堂似乎很瞧不上对女人动手的男子,眼中嫌恶越发深刻,又将话题扯回了中书侍郎身上。
“他想更上一层楼,却要亲妹妹去死,呵!”
湖烟姑娘柔柔坐于原地,双目低垂,纤纤素手抚摸着古琴,一不发。
优雅婉转的琴声不绝于耳。
虽处于朝堂之外,可伺候多了达官显贵,对于宫中之事,她也略通一二,只是碍于身份不便多说罢了。
平王妃
真是许久未曾听人提起了。
听到柳云堂和苏瑾玉谈论此人,她目光愈发冷,弹琴的手指微微僵硬。
“第三位王妃和离了?”苏瑾玉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凑得更近了些,“不是说平王心狠手辣?又怎会允王妃自由身?”
宫中之人,为了避免留下把柄,连身边伺候的奴才都要发配到数千里外才肯安心。
而最为重要的同床共枕之妻,又怎会轻飘飘放手?
这无关感情。
而是权势的较量。
“有背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