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依然浅笑着,苏瑾玉的语气却掷地有声,不容半分商量:
“婆母重了。清点库房,乃是谢家自家事,无人与外人说道,外人又从何知晓?”
“至于分家更是无稽之谈。我与世子相伴五年,相敬如宾,为何要将这世子妃之位拱手相让给他人?”
说这话时,苏瑾玉轻描淡写的瞥了孟倾一眼。
孟倾果真面如菜色。
“至于为何忽然想起要清点嫁妆,不过是看到孟倾妹妹戴的面首有几分眼熟,隐约记得五年前也带了个差不多模样款式来谢家,想拿出来和妹妹一同佩戴,穿个姐妹装,好让人知道我与孟倾妹妹情同亲姐妹罢了。”
在场人都知道苏瑾玉所并非真心话,可无奈苏瑾玉找的理由实在冠冕堂皇,根本挑不出错来。
柳氏身为婆母,更没有立场和理由反驳。
一旦反驳,便会落得个挑拨晚辈关系的名头。
柳氏的眼神这才直勾勾落在孟倾所佩戴的蓝晶面首上头。
只一眼,她便看出这蓝晶面首究竟来自何处。
什么差不多款式。
什么姐妹装。
那根本就是苏瑾玉带回来的嫁妆!
柳氏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孟倾受谢清安宠爱,将苏瑾玉的嫁妆分给她点,着实也没什么。
可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摆在明面上!
前些年,国公府也只是悄悄将苏瑾玉的嫁妆运出去,卖了,换成银票再拿回府中用,从未将是摆上台面。
看了眼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的柳氏,又看了一眼低着头咬紧嘴唇至今不肯服软的孟倾,苏瑾玉轻笑:
“走吧!”
孟倾被苏瑾玉的眼神激到,后槽牙咬得更紧:“走就走!”
不就是拿了嫁妆吗?
那又如何!
这库房里的东西多如牛毛,嫁妆又是五年前的旧物,丢一两件面首,国公府又从外头买了件差不多样式的回来,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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