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知晓。
更是默许,甚至是帮助。
她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婆母和孟倾妹妹不让我报官,我也可以不报,但那就得麻烦二位替我寻回我的嫁妆了。”
苏瑾玉每个字都透露着隐隐的威胁,明明只是独身一人站在那里,却散发有无可比拟的气场。
“只要你们能把我的嫁妆全都寻回来,这事就这么算了,若寻不回来”
“婆母,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明白。”
“孟倾还没有正式成为谢家的人,替本世子妃管家本就已经大为不妥,如若被人晓得在背后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偷的还是世子妃的嫁妆,我看这谢家的门槛她最后还踏不踏的进来!”
既然柳氏和孟倾已经撕开真面目,苏瑾玉也把话亮明了讲。
只要她一日还是世子妃,就一日不会让人在谢家的一亩三分地处踩在她的头上。
孟倾被捏住了命门,心虚不已,却又不甘心。
“苏瑾玉,你凭什么将污水倒在我头上?我要去找清安哥哥,让他为我做主!”
在谢清安身边待了这么多时日,孟倾不是没有旁敲侧击的让谢清安迎自己进门过。
可谢清安不是回避,就是这样借口那样借口。
明明他都已经不爱苏瑾玉了。
明明她才是最应该待在谢清安身边的女子。
为什么如今连个喜欢的面首都不能动?
虽咬牙切齿,但孟倾不得不承认的是,苏瑾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从身份名头上讲,她处于极尴尬的地位。
再闹出丑闻来,更是雪上加霜。
“行了!”柳氏到底比孟倾有些大局观,瞧苏瑾玉这模样不似作假,孟倾所作所为又实在不占理,暗中瞪了孟倾一眼,闷闷道,“倾儿所佩戴款式不过与你嫁妆相近了些,不可凭空污人清白。”
“此乃小事一桩,不必惊动世子。”
“倾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想来是哪个贪财的家丁手脚不干净,严加彻查,务必要将世子妃的嫁妆讨回来!”
三两语之间,倒是给孟倾指了一条明路,让她去找替罪羊。
一来安抚了苏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