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珠正是爱玩爱逛的少女年纪,一路上被不少物件吸引了注意力,牵着苏瑾玉这看看那看看,像只飞进了花丛的小蝴蝶,沉浸其中。
瞧着崔玉珠这副天真模样,苏瑾玉近日疲惫的心也得到了不少疏解。
路过倾城阁,两人走了进去。
“你瞧瞧里头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款式,挑几件拿去。”
苏瑾玉刚开口让崔玉珠挑几件钗子作为礼物,然话音还没落下,倾城阁二楼便传来一道玉石破碎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妇人气势汹汹的呵斥:
“你这死丫头怎么搞的,笨手笨脚,连个镯子都拿不住!”
“老娘这镯子可是五千两银子买来的,赔钱!不然老娘报官把你抓进去!”
出事了?
苏瑾玉眉头一皱,顾不上其他,赶紧上楼。
二楼柜台后,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拿稳了呀,明明是你”
“我什么我?死丫头片子还敢倒打一耙!”
那妇人叫嚣着,抬手便要将巴掌往那姑娘身上扇。
“慢着!”
就在手掌即将落在面颊上时,一只柔软莹白的手精准从半空扼住了她的胳膊。
那手瞧着纤细,力道却大得不似女子。
苏瑾玉面容冷峻,眼疾手快上前拦住妇人,客客气气道:
“这位夫人莫要动怒,发生何事了?不如与我说说。”
崔玉珠也心疼的上前将那小姑娘护在身后,仔细瞧看,确认她未曾受伤,才放下心来。
“你?”
那妇人穿金戴银,瞧着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只可惜行为举止粗俗不堪,想来是某个不知名的暴发户,绝无可能是贵族世家。
妇人显然没认出苏瑾玉身份,只看苏瑾玉气质不凡,便以为是倾城阁的哪个掌权者,冷哼一声:
“你家姑娘将我丈夫送我的定情信物打碎了,你就说怎么赔吧!”
“夫人,我连碰都没碰到你那镯子,分明是你在我还没接住的时候故意松手往地上摔的,怎么能怪在我头上?”
小姑娘显然涉世未深,没见过这场面,哭得梨花带雨。
这客人张口就要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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