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哪里放:“你是玉珠的兄长?这,这,姐姐,你瞧瞧你,怎么也不同我讲一声?”
她现在算是知道苏瑾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何含义。
可惜已经晚了。
该死的,故意不说,是刻意看她一错再错闹笑话吗?
“世子,莫要再气,世子妃与你同床共枕五年,想必世子也清楚其为人如何,不过是误会一桩罢了。”
“谢家崔家说起来还有几分亲缘,世子,你这回是真冤枉世子妃了,亲戚之间哪有私通一说?”
崔父崔母一前一后从包厢走出。
两位长辈是体面人,哪怕方才亲耳听到谢清安大放厥词,此时显露人前也依旧面带笑容,客客气气。
当然,也只是表面如此。
没有谁在听到他人叫嚣着要取自己性命、称呼自己为“狗爹娘”后仍能保持内心毫无波澜。
看到二位长辈,谢清安的心彻底凉了。
这
虽说崔父崔母不会拿他怎样,但名声传出去,让外人笑掉大牙不说,回府后必然还会被母亲柳氏责罚。
念及此处,谢清安面色复杂地瞥向身旁脸色煞白的孟倾。
“倾儿,你真是,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听风就是雨,什么私会,什么红杏出墙,这话能乱讲吗?”
先前买首饰买衣裳,多花点银子,谢清安也就忍了。
国公府不缺那几万银两。
可眼下,孟倾不汲取教训,反倒风风火火散播谣,闹得整个明月楼的食客都知道今日这场乌龙。
男配涨红了脸,试图将责任丢给孟倾以挽回些许尊严。
“清安哥哥,我,我哪知道”
孟倾眼泪汪汪,说到最后,声音比蚊子还小。
在谢清安冰冷的眼神中,她只得将所有话咽回肚子,咬牙切齿的朝苏瑾玉等人俯身赔礼道歉。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崔伯父崔伯母,我也是怕姐姐一时头脑发热,做错了事,才慌里慌张叫来清安哥哥。倾儿绝没有坏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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