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苏瑾玉将药方重新折好,恭恭敬敬的递回,目光落在那名被称为萧大人的男人身上。
亭亭玉立,气度不凡,即便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公子,也定然吃穿不愁,家境优沃。
这样的公子,按理说身子骨应当被养的极好才是。
可事实恰好相反。
虽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丝绸,手中折扇亦是名家之作,但从脸部气色及嘴唇微黑等等细节象征来瞧,此人体内寒气极重。
难怪要添加这么多滋补阳气之药物。
“萧公子体内阴盛阳衰,故开此药方之医者皆是采集纯阳之物,以平衡公子气脉。”
苏瑾玉微微一拱手,神色严肃起来。
“但依我之见,阴溢阳亏也分许多种类,并非一味采纯阳之物进补就能解决。相反,若不从症结入手,一味以治标不治本的方式拖延,不但不能让公子痊愈,反倒延误了最佳救治时机。”
“实不相瞒,公子体内的寒气瞧着像是冰冻三尺,非一日所成,再不加以干预,怕是要病入膏肓了。”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实打实的真话。
萧玦听了这话,神情平静。
反倒是一旁的下属不乐意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追风。”
萧玦低声呵斥。
那人又不说话了。
再次转向苏瑾玉时,萧玦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不愧是苏瑾玉,果真有几分本事。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苏瑾玉甚至连他的脉搏都没碰到,仅仅通过观察气色以及药方之理便能将他的病症窥见一二,实属难得。
他暗中观察苏瑾玉这么久,也不枉费这么多功夫。
但苏瑾玉不知道的是,他并非是寒气重,而是中了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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