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
他一开口便叫起了这熟悉的称呼,孟倾忍住不耐烦询问道,“我夫君在宿州如何了?”
“张大人勤劳为民,只是被贬之后还是有些消极,他非常担心夫人与腹中孩子,到了宿州后便立刻写了封信让我送来。”
听他这么一说,孟倾心中思索,恐怕没个三年五载张经是回不来了。
再说他那人孟倾也知道,虽然有才华可却太过软弱。
“你也知道我是为了父亲才来到京城的,你回去告诉他,我会极力帮他和父亲从中斡旋,只是我毕竟一介女子”
说着孟倾掏出手帕擦了擦通红的眼角。
“此事不着急,张大人说他有一门亲戚在京城居住,夫人虽然住在世子府,可毕竟是寄人篱下,还得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不如搬到亲戚那里住。”
一听这话,孟倾脸色瞬间变了。
搬走?她可不愿意!
好不容易得了谢清安的欢心,又拉拢了柳氏和谢宝珠以及府内众人,现在更是把持家中大权,要不了多少时日她便能成为这国公府的少夫人。
张经想让自己和她再去过苦日子,决计不可能!
孟倾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世子在朝中说得上话也颇有人脉,我留在这里,起码也能够拜托老夫人和世子帮我,寄人篱下是苦了些,可一想到夫君和父亲,我便觉得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中年男人脸色有些为难。
临走的时候,张经三番四次叮嘱他一定要让孟倾住到亲戚家里去。
一来担心她一个失去父亲夫君庇护的女子,遭遇什么不测,二来也怕她和谢清安旧情复燃。
虽说她现在腹中怀着自己的孩子,可张经还是颇为担心。
“夫人,我看您不如按照张大人的意思去亲戚家里住,在别人家终究多有不便,自家亲戚起码不会害你。”
孟倾狠狠一拍桌子,目光森然,“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了,我是为了父亲和夫君才受苦的,你三番四次阻拦我到底是何居心!”
一顶天大的帽子直接扣脑袋上,这中年男人张口解释。
“夫人,这全都是张大人的意思,我只是向你传达他的话,何来居心叵测一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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