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倾儿如今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你不仅毫无悔过之心,还强词夺理的狡辩,我看你是太过猖狂,来人给我请家法!”
所谓的家法便是用红木的板子打在人身上,特别疼,几板子下去便会让人皮开肉绽。
从苏瑾玉加入谢家六年以来,她还从未见到过请家法出来的情况。
看来柳氏这是铁了心的要让她在家里人面前出丑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再给他们面子了
孟倾此刻正缩在谢清安的怀里,听到柳氏居然要请出家法,顿时激动起来。
要不是她还得躺在床上装可怜,否则一定要起身到外头瞧瞧苏瑾玉的惨状。
她抬头给了小柳一个眼色,小柳微微点头,明白了他她的意思,立马跑到户外替孟倾看着苏瑾玉受罚。
很快家法便被请了过来。
看着那几尺长的红木板子,家里的人都害怕的不敢抬头。
有些幸灾乐祸,有些则担心苏瑾玉被用过家法之后还能不能活得下来。
“吴嬷嬷,一会儿你来动手,不用手下留情,今日我就让这知道我们家家法的厉害。”
柳氏咬牙切齿道。
看她这模样是恨极了苏瑾玉。
此时又一道人引出现在了院中。
“我在院子里就听说此事,所以立刻赶了过来,谁知道刚一走进来就听到有人要对苏瑾玉动家法?”
她赶紧上前劝说老夫人。
“万万不可啊,先不说说嫂嫂也是高门贵女,就说今日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对她用了家法,要是性子软弱,这以后让她如何在大家面前做人。”
“你不用管这些,她今日既然敢毒害旁人,那就该想到自己要经历此事的。”
崔玉珠站了出来,她可不相信苏瑾玉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人,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去害一个还没入门的女人。
“老夫人,这事我觉得应该好好调查一番,我虽然来府中时日不多,但我对嫂嫂的性格也了解二,她大度,绝对不会是这种随意残害别人的人。”
“更何况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凭着一个外人的一番辞就要给为世子府辛勤操持多年的嫂嫂定罪吗?”
听到崔玉珠这番话,苏瑾玉心中颇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