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帷幔放了下来,隐约可见被子隆起,想也不用想,毕竟是奸夫淫妇苟合完呼呼大睡。
他气的要命,冲过去一把将帷幔扯了下来。
“贱人,我今天就将你和这奸夫杀了!”
谢清安红着眼睛破口大骂。
帷幔缓缓落下,躺在床上的苏瑾玉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的望着他。
床上只有苏瑾玉一人,并无他人。
而且苏瑾玉衣物完好无损,精致的连个褶子都找不出来,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衣衫不整。
“夫君?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
苏瑾玉目光幽幽的看向了他的身后。
谢清安瞧见就她一人,顿时哑了。
“姐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
幸灾乐祸的孟倾赶紧上前来看好戏,可看到只有苏瑾玉一人的时候惊呼出声。
“怎么是你?”
苏瑾玉看了过去。
“怎么不能是我?听孟姑娘这意思,躺在这儿的不是我,难道还有旁人?”
孟倾咬着牙大脑快速思索。
不可能啊,小柳说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还是亲眼看着这贱人和那个马夫进了这间房。
怎么现在房间里只有这贱人一个人?
谢清安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宴会上有一丫环将酒倒在了我身上,我便来厢房换件衣服,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青梨拿衣服过来给我便睡着了,夫君带着这么多人怒气冲冲而来,又是为了何事?”
谢清安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青梨突然从房间外冲了进来,满脸焦急。
“夫人,您没事儿吧?”
苏瑾玉轻柔一笑。
“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不是说回去给我拿衣服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我都等睡着了。”
青梨满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