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从前。
娶了顾晚棠这个成分不好的妻子,不管他有再大的能力,以后也得蜷着窝着。
但凡有晋升的机会,哪怕他的功劳比别人的大,上级领导最先考虑的也会是别人。
小儿子自小不在他身边长大,回来时性格已经定型,自卑懦弱,不堪大用。
如今在他的庇护下生活安定,便已经是极限了。
两个女儿更不必说,顾挽云空有妻子算计,却没有妻子的智慧,搅和的婆家不合,若不是有他这个当军长的爹压着,怕是亲家早就吵着要退货了。
小女儿年龄还小,被养的单纯娇气,估计难能有什么作为。
如今度过了刀尖舔血的日子,难免就要为家族的发展考虑。
真是难啊难!
苏晚棠生气的把顾辞远拉进屋里,心疼的摸了摸他受伤的唇角,“怎么能这样,他是不是经常打你?”
虽然顾辞远长得人高马大,模样看起来也凶,可顾长胜毕竟是他的父亲,要打他他也不能还手。
这一刻的顾辞远在苏晚棠这里,俨然成了被父亲继母虐待的小可怜。
“也没有经常,就小时候挨过几次。”顾辞远轻松的说出,抬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心中却倍感安慰。
这小丫头,真是没白疼她,还知道心疼他了。
疼爱自己的人太少,所以在顾辞远这里,才显得弥足珍贵。
等姜红旗过来,他们拿上东西,顾辞远把门锁上,钥匙还给姜红旗。
而姜红旗看着他们俩手中的箱子,以及那一床铺盖,差点傻眼儿。
他拉着顾辞远稍微走会几步,小声说,“兄弟,你俩搬家就这点东西,确定不是逃难?”
亏他还特意开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