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胜拿来的酒是好,简直就是救命神药,却也架不住时局不算友好啊。
如今人人自危,越有身份的人,脑袋上越是像悬了把刀似的,一不小心就会全家受累,谁能不怕?
他们年龄也不小了,安稳的日子过多了,就没了年轻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犟劲儿,顾虑自然也多了。
顾长胜自然理解。
可京都这个地方,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走容易想回难。
真让他调离了,猴年马月能回来还不知道呢。
辞安资质平平,顾辞远若是远走他乡,他又已经垂垂老矣,好不容易才在京都站下了脚跟儿,怕是也要毁于一旦。
男人总是免不了被功名利禄所累,所以苏晚棠即使给他生了两个孙女,他也对这个儿媳妇儿喜欢不起来。
最终,顾长胜还是败在了家里的这一摊烂事上。
同一个大院的小赵,也是惊才艳艳的青年,能和他们家辞远齐名,俩人好像还有些不太对付。
也是为女人折了腰,受了情伤,自请调离,也不知道去了哪个犄角旮旯。
老赵比他还惨,就那么一个宝贝蛋子,更是看不到什么希望。
回去的路上,顾长胜看到了老赵,比起一年前赵建国还在的日子,这老头可老了不少,走路都拄起了拐棍。
一时间,不免有些惺惺相惜。
看着手上这瓶被退回来的酒,虽然也想自己留下,但顾及着多年的情分,他还是塞进了老赵的怀里,叮嘱他回去一定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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