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于是点头。
空间里的鸭子和小鹅已经出来了,毛茸茸的非常可爱,但她没有时间去玩。
这边民风淳朴,很少有人关门闭户,大白天的关门,也会被人说。
过了有四五天的时间,顾辞远去火车站,把他们托运的东西带回来。
除了一大包行李外,还有他们家的自行车也过来了。
秦嫂子说她,“你呀,天天在家里门也不出,要不是我们几个过来串门儿,怕是你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吧?”
因为苏晚棠年龄小,长得又漂亮,有些嫂子家里的孩子也没比她小多少,所以对她都挺好。
苏晚棠却回答的理所当然,“嫂子们可别怪我了,你看我这整天拖着两个孩子,能吃个安生饭都谢天谢地了,还哪来的时间出门啊。”
“嗐,才两个多月的孩子,连个身子都翻不过来呢,你把她们往屋里一锁,还不是该干嘛去就干嘛去了。”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这年头的孩子没那么金贵,谁家也没有被一个孩子拖住手脚的道理。
但苏晚棠和她们的观点不一样,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淡然的听着她们在说。
等顾辞远那边给了话,苏晚棠才这么干了一次,锁上门去了秦嫂子家。
刚进门,一只鞋子照着自己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苏晚棠吓得蹲下,这才躲过去。
“唉哟,这个死孩子真是气死我了,看看,看看,差点砸到人了。”
秦嫂子正在揍孩子,一个跑一个撵,气得她脱了鞋子砸过去,没想到苏晚棠会突然进来。
她赶紧把苏晚棠扶起来,“让我看看,没砸到吧?”
心有余悸的摇头,苏晚棠说,“嫂子这么大的火,孩子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