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爆炸极大幅度的扰乱了空间和元素，灵的爆炸比炸药在龙族的视角里更具有威力，已经不再需要诺诺去打开那扇门了，舒熠然带着她直冲地下，穿过那层已然门户大开的界限。

入目是一片完整的冰原，冰原上寂静一片，没有任何预想中的“迎接”，比如死侍群或是火箭集射。视野中能看到的东西只有一块灰色的碑，字刻的很大，舒熠然不用走近也能看清。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与玛各，叫他们聚集征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海沙。”舒熠然轻声念出上面的文字，终于流露出些许了然。

“你在说什么？”诺诺问，她的血统不支持她隔着这么远看清碑上的大字。

“我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了。”舒熠然说，“你听说过末日派吗？”

“那是吃的吗？”诺诺开了个玩笑。

“末日派是从秘党中分裂出来的，就像黄昏教条——这么说起来秘党的叛徒真不少，我们现在也算其中之一了。”舒熠然没接这个冷笑话，“末日派认为终有一日人与龙的战争将彻底爆发，战争之后四海皆是焦土，他们要想尽一切办法维护人类的延续，为此他们曾带走了大量的资源，谁也不知道他们谋划着什么来度过所谓的末日，但最接近的猜想被认为是诺亚方舟理论——末日派要建立新时代的诺亚方舟。”

“可洪水褪去留下的是肥沃的土地，战争之后只有硝烟和焦土，就算他们真正建立了诺亚方舟，之后又怎么生存呢？”诺诺说，“现在的战争不是几千年前，龙族有强力的灵，人类也有热核武器，如果龙族真的卷土重来，那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舒熠然摇头，“我不知道，或许他们打算一辈子窝在尼伯龙根里也说不定，那样对于他们千百年后重回地球的后辈而，这里就应该是新的伊甸园了。”

这句话说出诺诺只是点点头，然而舒熠然本人突然打了个寒颤，历史是个环，但这个环会有多大呢？原本他是不会考虑这样不切实际的问题的，可他摸了摸胸口，那已经丢失的东西，那前不久刚刚遇到的实验设施……

对于龙族而，时间并非完全的线性，否则也不会有诸如预一样的东西流传下来，更不会有未来视这样的能力，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于时间和光锥的挑战，舒熠然和诺诺对于未来视的使用并不算夸张，可舒熠然见过极其离谱的未来视使用者，在另一个“现实”里的上杉绘梨衣，她的目光沿着时间往后延伸，彷佛未来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如果末日派真的在建立一艘诺亚方舟，甚至为此不惜改造尼伯龙根，搬来现实之墙，还不知用什么手段产生了终年不熄的暴风雪，这么庞大的代价和消耗，这艘通往新世界的船，恐怕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地方必须建造到能够防御核弹爆炸，那么这地方里的秘密或者它本身的价值必然比几枚核弹要高，就像是三峡水库修建的坚固程度就能防御核弹，因为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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