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叫你们进去。”池玉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幽冽的动作顿了顿,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快步往木屋走。
烬野立刻停下动作,跟在后面。
司祁也收起草药,慢悠悠起身,澜夕也从木桶种起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几人走进木屋时,黎月已经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拿着项链微蹙着眉头,就算灵泉水能治疗伤口,划开手指还是会疼。
滴血需要一些量,不是一滴就够的,所以每次划开,伤口都不会浅。
看到他们进来,她抬头笑了笑:“都坐吧,很快就好。”
黎月深吸一口气,握着项链的手用力,指尖瞬间传来刺痛,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没敢多看,径直走到池玉面前,抬手将指尖的血滴在他胸口的兽印上。
蝎子兽印接触到血液的瞬间,泛起一阵微光,颜色肉眼可见地浅了几分,边缘也变得模糊。
池玉微微蹙起眉头,看向真给她滴血的黎月。
她就这么滴完了?没有别的要求?
“好了。”
黎月收回手,指尖还在渗血,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转身走向澜夕。
“该你了,今天滴完,刚好三次。”
可刚走到澜夕面前,手腕突然被他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