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至极的伤疤,似乎要把整个脖子尽数割断,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喉咙,在两年前严重受伤,无法自愈,声带被迫摘除了,安装了机械产品。”
“那个给我割喉的敌人,杀了我的战友,却留了我一命,她是一名恐怖的叛乱军,皮肤很白,又瘦又小,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就像你一样普通可实际上却恐怖至极,我每时每刻,都想着能为战友报仇。”
黑暗中,年轻哨兵那双鹰隼般锐利的双眼,冰冷的可怕,冷的像是要迸溅出滚烫的血来。
即便机械语音,早已无法传递情绪,但是那一刻,还是以一种异常平静的电子杂音,表达了彻骨的恨意。
那恨意是那么鲜明,让人都为之动容。
——当时,一定很痛。
苏小蔷低下头,那么想到。
望着那张烧焦的面庞,苏小蔷缓缓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凌耀。
她说不出话来,可是她也想像这样,微不足道的安慰一下对方。
黑暗中,这个拥抱很轻很轻,像是羽毛一般。
等到簌簌的风声再一次吹过时,两人在黑暗中,互相凝视着对方。
你一定会找到她,为战友报仇的
苏小蔷格外郑重的在笔记本上写到。
摸索着查阅着字迹,凌耀平静的点了点头。
“嗯,我绝对会找到她的。”
“如果她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第一时间认出她,为我的战友报仇。”
苏小蔷点头附和。
——毕竟,这样的大仇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虽然我想报仇,但由于我的个人任务失败,身体还严重受伤,于是总部判定我失去价值要将我直接处理掉。”
处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