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吗?”
许久,白谕缓缓开口。
这个全身上下到处缠着绷带的年轻哨兵,声音沙哑,仿佛像是从地狱中刚刚爬出来。
随后,他想是想到了什么,再度缓缓开口:“她从小,晚上就喜欢踢被子。”
“晚上风大,别让她着凉。”
季临风懒洋洋的看向大门,挑了挑眉头。
门外的医疗兵在门口巡逻着,正四处张望着。
这样鲜明的逐客令,毋庸置疑。
最终白谕,还是走出了房间。
但在离开那一刻,他的眼眸中,情绪复杂而哀伤的,简直像是沉溺于深海之中无法喘息。
最终,他还是缓缓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亮起的光线透过病房门上的高窗,在床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
苏小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腔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食物香气的烟火气?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发现季临风已经不在床边。
而远处,病房门虚掩着,外面走廊传来的不再是伤员的呻吟或急促的脚步声,而是隐隐的喧闹、说笑,甚至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苏小蔷好奇地下了床,趿拉着略大的拖鞋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走廊的景象让她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此时此刻,医疗区居然通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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