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抽屉,将里面整盒未拆封的方形小包装袋,尽数倒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红唇微微张合的女人,他的手带着薄茧,从上往下,最后停在那一处。
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男人眼神暗沉得可怕,声音沙哑:“把这些都用完好不好……”
他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呼吸喷洒在上面:
“嗯?老婆?……宝宝?”
话音落下,程寅生轻笑了一声,眼底的邪气肆意蔓延,整个人陌生得可怕。
汗水顺着男人的下颚滑落,滴在她的肌肤上蜿蜒而下,就连他结实的腹肌上也起了层水汽。
他也燥得厉害,想得紧。
偏偏那女人还不知死活,一只小手胡乱地在他紧实的腰腹间摩挲,甚至胆大包天地向下探去。
看向他的目光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声音更是软糯得浸了蜜糖:
“好嘛,快点,老公……”
程寅生真是要疯了。
他狠狠吻住女人的嘴,沉身进入,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挣扎。
“现在……”程寅生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破碎,“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那个明知是错、却依然沉沦的自己说的。
温迎的眉心狠狠蹙起,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手指在他紧绷的背部抓挠出几道红痕。
“慢点…”
很久没有过了,她逐渐有些受不住,蹬着腿在他身下求饶。
程寅生按着她的膝盖,直起身,眼睛低垂着,似乎是在看她被他反复抛上云端,欲罢不能的样子。
这个动作坚持了很久,直到温迎再次受不住,摇晃着脑袋哭出声,他才倾身伏下来,再次吻住她的唇。
舌头缱绻着与她勾缠,如以前一样温柔,然而下方却丝毫不让的狠戾。
攻城略地。
他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势,将她牢牢困在身下,无处可逃。
直到很久很久,窗外的黑暗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房间内,一片狼藉。
地上、床上,散落着数个被拆开丢弃的方形小包装袋,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的疯狂与失控。
当天光彻底大亮时,浴室的水声才渐渐停歇。
程寅生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已经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温迎,将她抱了出来。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胡乱语,只是闭着眼,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轻浅,似乎被折腾得彻底失了神智。
然而,男人并没有将她放回凌乱的床上。
他抱着她,走到那面落地窗前。
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入进来,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明亮,也清晰地映出窗外开始苏醒的繁华都市。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双手支撑在冰凉的单面玻璃上。
光滑的玻璃映出两人模糊交叠的身影,和她潮红未退、神情恍惚的小脸。
“不、不要在这里……”温迎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感受到身后的贴近和窗外的明亮,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沙哑地求饶。
即使是单面玻璃,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俯瞰众生的感觉,也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和不安。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晨曦之中,新一轮的征伐开始。
求饶声,哭泣声,破碎的呻吟,被淹没在男人沉重的喘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之中。
直到最后,她眼前阵阵发黑,连呜咽的力气都已失去,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拆卸又重组,软软地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地前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捞回怀中。
在彻底陷入无边黑暗的晕厥之前,她似乎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什么。
可惜,她已无力分辨。
窗外,城市彻底苏醒,阳光普照。
窗内,疯狂暂歇,只余一室旖旎狼藉,和两个身心俱疲、纠缠至深的灵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