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氤氲,花洒的水流正冲刷着男人精壮的身体。程寅生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整个人惊得愣在原地。
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他却连挡都不知道该挡哪里,手足无措得像被抓包的小贼。
“迎迎……我、我很快的……”他的声音都结巴了。
又来了,又来了。
温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她觉得,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变的一点,就是在她面前,他永远会有那副“服低做小”的模样。
这个词虽然形容得不太准确,但意思差不多,他总是以她为先,事事考虑她、迁就她,温顺得像没脾气的小媳妇。
偏偏这个男人本身生得格外高大英俊,五官冷峻,周身气场强大,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温迎心里总是莫名的暗爽。
此刻,她就站在门口,视线随着水流的方向滑动,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
程寅生被她这样看着,光是那目光,就让他可耻地有了反应,这还是两人在完全清醒、没有任何情绪上头的时候,就这么赤裸裸地对视着。
他尴尬地用手挡了挡,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温迎却当着男人的面,缓缓褪去了自己的开衫。
然后是那件单薄的睡裙。
女人将布料轻轻挂在旁边的置物架上,然后在男人震惊的目光中,光着脚,一步步走了过去。
水声依旧哗哗作响,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程寅生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
下一秒,温迎已经被他拉进了怀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淋湿了她的长发,也淋湿了她的一切,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双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太多的情绪,渴望、隐忍,还有哪四处泄漏无疑的深深的爱意。
“迎迎……”他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温迎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紧抿的唇角。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我在找我的人。”
程寅生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需要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带着燎原之势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吻。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却用自己的手臂隔开了那分凉意。
水雾弥漫,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滚烫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程寅生一把扯过浴巾,将两人胡乱裹住,抱起她大步走出了浴室,卧室里的大床柔软得不像话,他们一起跌了进去。
夜色正浓,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窗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女人脸色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却还在对他笑。
“你看,”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洗过就不难闻了。”
程寅生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和满足。
“嗯。”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以后都不抽了。”
“你最好记住。”温迎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上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他在她唇边低语,虔诚得像个信徒。
夜色绵长。
窗外海风依旧,而窗内,两颗漂泊太久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最安稳的归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