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到程寅生面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狠狠揪住了男人浴袍的领口。
“你他妈对她干了什么?!啊?!”司冬霖的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程寅生,那目光简直要将他生吞活剥。
程寅生被他扯得身体前倾,手里的红酒晃了出来,洒了一些在浴袍和自己身上。
但他脸上却没有多少惊慌,甚至那抹餍足的神色都未曾完全褪去,只是微微蹙眉。
而随着浴袍领口被扯开,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男人的脖颈、锁骨附近,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和抓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司冬霖看得目眦欲裂,另一只拳头已经攥紧,骨节咯咯作响,就要朝着那张可恶的脸狠狠砸下去。
但程寅生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蔑地睨着他,眼尾那颗小痣和他的眼神一样挑衅。
“请问司总是站在什么立场,以什么身份,要对我动手?”
话落,他狠狠推开了司冬霖。
旁边地毯上,又是一皮鞭下去,程曜痛苦的求饶:
“啊——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用那些脏东西了,饶了我吧!”
他涕泪横流,背上新添的鞭痕与旧伤重叠,惨不忍睹。
他又挣扎着转向沉祈月,语无伦次地求饶:“沉少,这次真的是误会,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房间里的是沉小姐啊!我也没想到……”
“啊!”
又一鞭子下去了。
程曜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本只是想给一向洁身自好的兄长制造点污点和麻烦,看他出糗,最好还能离间他和舒荞。
哪知道阴差阳错,走错房间、误喝了加料酒水的,竟然是沉家的大小姐。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程寅生被算计了,生气发火在他意料之中,顶多挨顿家法。
可惹怒了沉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沉氏集团是泰禾在亚洲多年的重要合作伙伴,根基深厚,如今程家想开拓香江市场,更是离不开沉家的支持与人脉。
现在倒好,他把沉家千金给……程曜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挨着鞭子,疼痛和恐惧中,忍不住偷偷朝程寅生投去一瞥,心里还夹杂着一丝怪异的纳闷。
难道昨晚那个酒他们两个人都喝了?以他哥的性子,发现房间里的人不对,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办法破门而出,或者至少严词拒绝吗?
怎么……怎么就顺水推舟了呢?
看来他这个哥哥,平日里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到底也还是个会被美色和欲望支配的俗人!
程曜愤愤地想着,又挨了一鞭子,痛得他嗷嗷直叫。
就在这时——
“哥……”
一声沙哑、虚弱的女声,轻轻响起,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