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冬霖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闻眼神一厉,竟直接从保镖手里夺过了那根细鞭,甩了一鞭子到男人背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司冬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程曜简直要崩溃了。
他就是搞了个恶作剧,下了点助兴的药,想让一向假正经的兄长出个丑而已,怎么一个两个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能对她做什么?”程曜哭喊着,口不择,“那酒是她自己喝的,我他妈本来是下给我哥的,谁让她嘴馋乱喝别人杯子里的东西?她活该……啊!!!”
话音未落,一道更加凌厉的鞭风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保镖抽的还要重上三分,痛得程曜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惊恐地抬头,发现这次动手的,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的程寅生。
男人的脸色阴沉如水,眸中寒光慑人,握着鞭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司冬霖看着程寅生这副“维护”的姿态,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不得,憋得他心脏发疼,眼睛赤红。
“你他妈……乘人之危……”他指着程寅生,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两个男人之间,空气再次紧绷,火药味弥漫,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少爷。”
一个熟悉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黔不知何时匆匆赶到了,脸上惊魂未定,额角还挂着汗珠,在看到司冬霖无恙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他随即面色一凝,快步走到司冬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司冬霖脸上的暴怒褪去,他狠狠地剜了程寅生一眼,转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赵黔面色凝重,也立刻加快脚步跟上。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程家人和挥鞭的保镖。
程曜见剩下的“外患”走了,又挨了几鞭子,实在撑不住了,自暴自弃地瘫软在地毯上,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
背上的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声音干涩,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看向程寅生:“哥,舒荞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他话虽如此问,眼神里却藏不住那一丝幸灾乐祸。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一向完美的哥哥,怎么处理这棘手的三角关系。
舒荞可不是什么能轻易糊弄过去的女人,她背后还站着舒家。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话音刚落,套房门口就出现了一道纤细温婉的身影。
舒荞站在门口,脸色担忧。
她今天一早就被程曜急召过来,语间暗示程寅生这边出了点状况。
她不是傻子,她大概猜到了昨晚可能发生了什么。
心里不是不难受,不是不刺痛。
但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母亲耳提面命的告诫,要做一个大度的、能包容男人一切的女人,要体贴,要识大体,要善于为男人解决后顾之忧,这样才能坐稳程家女主人的位置,得到长久的尊重和稳固的地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