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迎还是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在早晨赶回了家。
好在沉家人都还没醒,她偷偷溜回房间,洗了个澡,用遮瑕和粉底勉强盖住眼底的青黑和脖子上的可疑痕迹。
下楼吃早饭时,她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只说自己昨晚没睡好。
吃过早饭,她照常去了公司。
然后,一到办公室,她就彻底瘫了。
女人直接倒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几乎是沾枕就着,睡死过去。
宁斐推门进来送报表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刚刚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回应,试探着又敲了敲,还是没有。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沙发上,温迎蜷缩着身体,侧躺着睡得很沉,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露出半边白皙的侧脸,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宁斐放下报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女人。
昨晚做贼去了?困成这样?
这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贪婪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然后……停住了。
女人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靠近锁骨的地方,一片浅浅的红痕若隐若现,像是指印,又像是吻痕,星星点点,暧昧至极。
宁斐的眸色深了深,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原来是做坏事去了啊……”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怯懦温顺的模样?那双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渴望,还有一丝隐秘的、病态的兴奋。
他的手,缓缓朝女人的脸探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宁斐!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余芮探了个头进来,看见宁斐站在沙发边,手悬在半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压低声音,不满地斥责:“沉总要休息,你别打扰她!报表放桌上就行了,出来!”
宁斐脸色白了白,迅速调整表情,又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怯怯地点点头,小声解释:“我……我就是看沉总的毯子掉地上了,想给她盖一下……”
他指了指掉在地上的薄毯,声音越来越低。
余芮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出来。
宁斐忙不迭地往外走,经过余芮身边时,还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余芮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的温迎,轻轻带上了门。
“饭点快到了,你去买午饭吧。”她随口吩咐道,“沉总醒来肯定要吃的,多买点,记得清淡一些。”
宁斐连连答应,转身离开了公司。
他乘坐电梯下楼,穿过大堂,往附近的餐厅走去。
可刚拐进一条人少的小路,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不等他挣扎,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拖进了地下停车场的阴暗角落。
“唔……唔唔!”宁斐拼命挣扎,惊恐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