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正好合上,里面的男人与他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电梯便开始上行,那张冷峻的脸消失在视线里。
沉祈月无声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替女人拉开了车门。
……
电梯再次抵达高楼层,门开,程寅生走了出去。
楼道里依旧热闹,甚至比刚才更加嘈杂,早晨程父抢救失败后的那点时间里,他已经将本就拟定好的遗嘱和财产分割又细化了一些地方,确保万无一失。
而程家其他人的手段也很迅速。
在律师将遗嘱内容透露出去后,这些人立刻闻风而动,纷纷涌来打探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遗产的消息。
刚才涌来的那一波人,是程家某个远房旁系,似乎对遗嘱的分配极度不满,此刻正在走廊里叫嚣着。
“程曜,你别太过分!你可得叫我妈一声三姨奶奶!”
“就是!我们也为泰禾工作这么多年了,没有我们管着底下的工厂,泰禾能运作得这么好?”
“凭什么分给我们那么少?这不公平!”
程曜冷着脸,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几个吵得最凶的男人直接被拖进了楼梯间,紧接着,楼梯间里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压抑的惨叫。
走廊上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刚才还蠢蠢欲动的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吱声。
程曜转过身,正好看见重新出现的程寅生。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低下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哥……”
“嗯。”程寅生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走廊上那些噤声的人,神色淡漠。
程曜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们的飞机快抵达香江了,可以准备出发了。”
程寅生点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
“嗯,知道了。”
他收回目光,迈步走向病房。
身后,程曜抬起头,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那个人,不是他真正的哥哥,但他现在是,也只能是。
程家需要他,程曜需要他。
……
沉祈月没有将温迎送回公司,看她那副疲惫的样子,他直接将车往石澳的别墅开。
车子缓缓驶入沉家别墅所在的海湾公路,温迎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整个人昏昏欲睡。
可当车子停在门口时,她原本疲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别墅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司冬霖站在别墅门口,面色不虞,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的身旁,沉母带着两个小家伙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小宝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司宇则低着头,站在沉母身侧,不敢抬头看那个人。
车子停稳后,温迎眉头皱起,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怎么了这是?”她快步走过去,目光在司冬霖和母亲之间来回打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