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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收到霍砚修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是在几天后,听到霍延年打的电话,她只觉得一直悬在头上的一把刀终于落下了,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她心中很恐慌,她不敢想象如果霍砚修真的死了她会怎么样,她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听见自已用冷静的声音跟霍延年说:“霍伯父,您能帮我开一封去砚修部队的介绍信吗?”
霍延年有些迟疑地问:“孩子,你确定吗?从辽省去海岛,起码要坐五天的火车。”
“我确定!霍伯父!我放心不下,我要过去看看。”
“好!那我帮你把介绍信还有车票都买了然后给你寄过去。”霍延年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听到沈清禾很冷静他也就不劝什么了。
“霍伯父,我这里有百年野山参,您那边有没有什么寄包裹的门路,能尽快把包裹寄到砚修部队里去?”她从辽省去海岛就要五天时间,而且她还要等霍伯父给她寄介绍信和车票,估计也得几天时间,霍砚修那边可能等不了。
“百年野山参?”霍延年先是一愣,而后心中泛起一阵狂喜,儿子现在昏迷不醒,正是需要这种好东西救命的时候,他已经把家里的人参寄了过去,但没有百年,药效肯定要差不少,“有!有!我让砚修母亲去跟你们那边的邮局联系,你直接把包裹拿到邮局就行。”
“好。”听到这话,沈清禾心里也轻松不少。
知道沈清禾要独自去海岛,周春凤反对的声音很强烈,“囡囡,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咱们红旗公社,现在头一次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让爹娘咋放心得下?光是坐火车都要坐五天五夜,而且火车上经常有啥拐子,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人贩子拐走了咋办?你十九岁都要到七月份才满,现在才十八岁啊!”
“不行,娘放心不下!”
“砚修这样咱们都不想看到,可是你又不是医生,你去了也没用啊,不如在家里好好待着,等着砚修醒过来,万一砚修醒了你又在路上出了啥事,那他肯定也受不了啊!他肯定也不想看着你冒险。”
沈兴庆抽了口旱烟,也语重心长地说:“囡囡,你娘说得对,你都没出过门,海岛那么远,你一个小姑娘太危险了。”
沈清禾的态度很坚决,之前为了她的事情霍砚修一年从海岛来了沈家湾好几次,没道理现在霍砚修出了事她却不敢去海岛看他,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霍砚修付出得比较多,但感情不能总是这样,她上辈子虽然因为顾临川受了伤,但也不会因此而封心锁爱,她还有爱人的能力,当然也不会吝啬于给霍砚修。
“爹娘,如果是我受了伤危在旦夕,砚修却不来看我,你们心里会舒服吗?”
周春凤沉默下来,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她就是不放心她闺女,她咬了咬牙,“娘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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