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修这次出事可能不是意外。”许晨风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些怒火,“他醒过来的消息现在对外是封锁的,所以那个接线员是真的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我怕隔墙有耳,所以想着来车上再说。”
“什么?砚修是被人害的!”霍芸显然十分震惊,也有震怒,谁竟然这么大胆敢害他们霍家的人?她脑海中几乎是立刻就闪过一些名字。
沈清禾心中却闪过了一抹果然如此的情绪,这次霍家出事和砚修出事,背后可能都是同一批人搞的鬼,只是不知道顾临川有没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徐晨风已经插上钥匙,启动了发动机,汽车一直在嗡鸣,似乎要把三人说话的声音都遮掩住,他并没有立刻就开车,而是转过头来眼神感激地看向沈清禾,“沈同志,这次还要多谢你寄过来的人参,如果不是这棵人参,砚修恐怕......撑不到方教授从京市飞过来就已经......”
霍芸一拳捶在邦邦硬的坐垫上,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疼痛,她咬牙切齿,“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砚修现在在哪儿?”
“已经秘密转移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你们一会儿到部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以为砚修还在昏迷不醒,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还引什么蛇?这不明摆着就是姓柳的搞的鬼吗?”霍芸说出这话之后也知道自已说的是废话,因为这事儿肯定没有证据,她又憋屈地捶了一拳坐垫。
沈清禾开口:“我和霍芸姐会配合的。”
对于沈清禾的冷静,徐晨风有些刮目相看,虽然他之前开过沈清禾跟霍砚修的玩笑,但是两人真的处了对象后,他心里其实觉得沈清禾的身份是有些配不上霍砚修的,因为一个人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他所受到的教育还有思想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担心霍砚修只是看上了沈清禾那张好看的脸,要是真的结婚,那会不会是一地鸡毛?
但是他跟霍砚修从小一起长大,深知他的脾气秉性,知道他处对象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过他心里的想法。
但从沈清禾毫不犹豫就把那棵异常珍贵的百年野山参寄过来救了霍砚修一命后,他心里就真正认可了这个弟妹,这棵人参的价值他心知肚明,而现在短短打了个照面过后,他才发现沈清禾确实有过人之处,她配得上霍砚修!
沈清禾不知道徐晨风在想什么,她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徐晨风说如果不是她的人参,砚修就会死,可是上辈子他分明还活得好好的!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出了变数!
在部队这边能有什么变数?只有顾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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