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沉着脸,这个小霍是咋回事?咋还抢他的活儿呢?
周春凤说:“就让砚修抱着上车吧,再折腾你小妹也不舒服,你俩靠边儿站。”
霍砚修一路平稳地把沈清禾抱着出了房间,其他的宾客看见了还取笑,“这新郎官连哥哥的活儿也要抢。”
徐晨风跟在后面感觉脸都要笑裂了,今天他可是看到了不少老霍出的丑,他以后不会被报复吧?
刚坐上车,从这个角度看着家里的一切,沈清禾突然就眼睛一酸,忍不住哭了,她知道今天从这里离开,她以后就要跟霍砚修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她以后再回沈家的机会也会少很多,再回来她可能就变成客人了,爹娘在的时候还好,要是不在了那真的就是客人了。
“怎么哭了?”霍砚修上车之后就发现沈清禾哭了,他心中一紧,连忙开口询问,语气轻柔还有些忐忑,他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手帕轻轻地替沈清禾擦去眼角的眼泪。
“就是有点舍不得我家里人。”沈清禾本来有点难过的情绪的一下子被他这手帕给吸引了,霍砚修可是从来不带手帕的人,“你哪来的手帕?”
“芷妍说你结婚肯定要哭,不能哭花了妆,让我放一块手帕在身上备着。”
沈清禾破涕为笑,这个芷妍还真是古灵精怪心又细,“芷妍呢?”她刚才被抱出来的时候太紧张了,都没注意到她。
“应该上我们后面那辆车了。”
沈秋苗就跟沈清禾关系好,沈清禾就让她跟自已一起上了这辆车,徐晨风开车,她坐副驾驶座,沈清禾和霍砚修则是坐在后排。
“嗯。”
“别紧张。”霍砚修握住沈清禾的手,沈清禾笑出声,“你还说我,你自已手心里全是汗。”
被拆穿了霍砚修也不恼怒,他本来就是想缓解一下沈清禾紧张的心情,让她开心点儿,现在目的达到就行。
等到后面的车都安排好,徐晨风就开始开车了,不光是沈家湾的村民跟在旁边看,他们一路上开过去,旁边也有不少村民站在路边看,拿手指指点点,无一不都在说这是谁家办婚事,竟然这么气派!
红旗公社好一点的大饭店就那几家,沈清禾的酒席就在之前赵明兰结婚那家办的,酒席的规格也就那几档,上次赵明兰办的酒席已经是最高规格,霍家定的也是这个规格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自带了酒水,这酒水还都是茅台,这可就不是一般的档次了。
因为要去公社的饭店里吃,村里的每家就出了一份份子钱,他们也不好意思把全家都带过来吃饭,所以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每家只出一个人,但即使是这样,饭店里也很热闹,沈清禾还看见了刘芸他们这些知青,他们都是自已来的饭店,所以比她还要先出发。
“沈同志,恭喜你啊。”刘芸笑得一脸真诚。
“谢谢。”沈清禾说了一句,“一会儿多吃点菜。”
刘芸一愣,接着就想到了上次谢知青和冯知青结婚的时候她还问过沈同志以后结婚会不会在村里办席,她有些羞赧,原来沈同志听懂了她的意思啊。
谢清源也来了,沈清禾看见他跟霍延年、秦蓉、赵沁等人打过招呼之后就朝着霍芷妍走了过去,她还想继续看就被霍砚修拉住了手,“该敬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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