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饭!”
刘春红连忙应了一句,每个人手边都放着一个开好的椰子,吃这些菜吃腻味了还能用椰子水解解腻。
因为是过年,霍砚修和张明阳难得喝了点酒,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的,别提多开心了。
吃完饭沈清禾就给了三个小孩子一人一个红包,一个红包里就一块钱,不多,但就是图个喜庆,三个孩子乐呵呵地收下了,接着大家一起帮着收拾好了碗筷又聊了一会儿天,沈清禾和霍砚修才离开,她现在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没有麻将,不然还能打打麻将来消遣一下。
看着沈清禾有点遗憾的样子,霍砚修就说:“我们去海边看看吧。”
沈清禾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点犹豫,“可是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海啊。”
“带个手电筒就行了。”
还从来没有大晚上的跑去看过海,而且还是除夕夜,沈清禾被这么一怂恿,立马就通意了,两人回家拿了个手电筒就往最近的海边赶了过去。
海边一片漆黑,而且海风挺大的,她虽然加了一件外套,但还是被吹得有点冷,她本来有点后悔过来了,但当手电筒的光亮照在那深蓝得近乎发黑的海上时,她突然又觉得不后悔了。
因为实在是太美了!
手电筒的光有限,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只有照亮的那片海上是深蓝色,时不时还有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岸边,她只觉得晚上的海有一种又危险又神秘的美。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坐在沙滩上看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风太大了,霍砚修把她给拉走的。
回了家两人洗了个澡,之后自然又是一番抵死缠绵,直到十二点的那一刻他们还在继续。
......
年很快就过完了,霍砚修大年初五就去出任务,刘春红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她不是别人,清禾妹子和小霍有多恩爱她是知道的,小霍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躲清禾妹子才出去的,但他为什么要出任务出得这么频繁呢?
又结合今年过年他们都没有回老家过年,以及沈清禾迟迟没打算生孩子的事情,她就猜测清禾妹子恐怕是要走了,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只压在了心里,没有跟任何人说。
过完年没多久,沈清禾得知了一个消息,杨雨彤早产生了个闺女,孩子生下来的时侯跟只小猫儿似的,才三斤多,那气息弱得差点儿没活过来,最主要的是她婆婆李桂花重男轻女,觉得杨雨彤生了个丫头片子是赔钱货,根本不给她好脸色看。
杨雨彤怀孕的时侯本来就很瘦,没有什么奶水,李桂花又不肯花钱买奶粉给孩子喝,搞得孩子成天在家里哭,后来被邻居举报到李主任那里去了。
“然后呢?李主任咋说的?”沈清禾拧着眉问刘春红,这个李桂花也太毒了,女孩怎么了?她自已不也是女的吗?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她亲孙女啊,她儿子的亲生骨肉,她就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饿肚子?
“李主任吓了一大跳,她哪里知道这年头还有人能这样?而且还是在部队里,咱们可都是接受过扫盲班的教育的,那李桂花去年也去学习了一阵子,没想到还是这样,李主任生怕孩子在部队里出了什么事,就跑到陈俊辉家教育陈俊辉和李桂花了。”
刘春红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雨彤妹子也是可怜,听说她婆婆都不服侍她过月子,刚生完孩子没几天就要她下地干活儿,还要洗衣服,那刚生完孩子的人哪能碰冷水啊?以后是要落下月子病的啊!”
“李主任也知道这个情况,特意去跟陈俊辉说了他是军人,不能重男轻女,更不能虐待媳妇儿,说要是下次再听到这样的情况就上报给领导,这下才把李桂花给吓到了,花了钱去岛外的一家村民那里买羊奶和牛奶给孩子喝,雨彤妹子也能过月子了,但我看李桂花那样子,估计也不会好好服侍她。”
刘春红之前虽然因为陈皮的事情对杨雨彤有点意见,但是她这人心软,看到杨雨彤过得这么不好心里也有点可怜她,之前的事情就都没放在心上了。
沈清禾皱起眉,她也听不得这样的事情,“那陈俊辉就不管他媳妇儿?”
刘春红一脸鄙夷地摇摇头,“那陈俊辉就不是个东西,亏得雨彤妹子之前还总在我们面前说他怎么怎么好呢,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吧?我看雨彤妹子最好是跟他离了,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儿过。”
沈清禾有些惊讶,在她心中刘春红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还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看着沈清禾那惊讶的眼神,刘春红却道:“我说真的,雨彤妹子家里条件不差,又只有她这一个闺女,从前那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得又是什么日子?还不如一辈子都不结婚呢,这完全是受苦来的,我从来没劝人离过婚,这回我是真觉得她离了婚比不离好。”
“而且雨彤妹子长得又漂亮,年纪也轻,离了婚之后想再找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何必非要死磕陈俊辉这样的人渣呢?”
沈清禾忍不住提醒,“这话你最好先别在雨彤面前说,要是让她婆婆她男人知道了,肯定又要来找你麻烦,说是你教唆别人离婚,而且这事儿还是你没理。”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要是春红姐真的劝杨雨彤和陈俊辉离婚,大众肯定都会站在陈俊辉那边的。
刘春红讪讪一笑,“嗐,我还能不知道这个?我就是在你面前这么说说,自从陈皮那件事之后,我是再也不敢跟雨彤妹子再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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